然无存,公元1014年(宋真宗大中祥符七年),它就被拆毁了很大一部分,其建筑材料被用于当时成都一所著 名的道观一一玉局化的重修。
北宋诸帝中,真宗、徽宗二帝最崇道。大中祥符年间(公元1008年-1016年),真宗在全国遍置道观,曾有官吏因不遗余力地修造道观而得到升迁,于是修造道观就成为当时官吏升迁晋级的捷径。
玉局化是唐五代时期成都最著名的道观,王建时期曾因扩展子城新建南门而遭迁毁,王衍即位后又重建。近百年的风霜雨雪使玉局化颓毁破败,而历史刚好进入了宋真宗时代,全国各地兴 修道观之风愈刮愈炽,于是益州知府凌策奏请朝廷,请求拆除永陵陵庙建筑,用其材料来重修玉局化。因建筑材料取源于永陵的地面建筑,所以 宋人在记载这一土木工程浩大的修建时,有“未变槐檀,不妨农时,不劳民用”之语。重修后的玉局化楼观巍峨高大,十分壮观,这印证了永陵原地面建筑的宏伟与庞大。
永陵陵庙建筑因重修玉局化被拆毁后,还保 留下一部分,即附属于原陵庙的佛寺,宋人称之为“永宁佛宫”,宋徽宗时,赐名“永庆”。更名后的永庆院又经历了近50年的风风雨雨,到南宋初年,已逐渐毁圮。这时,有个名叫道宁的和尚于公元1145年春集资并主持了永庆院的修葺,工程于次年夏竣工。这次历时二年有余的修葺,使永庆院“废址颓垣,忽耸凌云之栋;金绳宝界,坐侵星月之光”,从而成为“西郊净坊之胜”。
世事沧桑,殊难预料。当著名诗人陆游入蜀时,修茸后的永庆院已被大火所焚,只留下了一片焦土。陆游在公元1077年所作的《后陵》诗序中写道:“后陵永庆院在大西门外不及一里,盖王建墓也,有二石幢,犹当时物。又有太后墓,琢石为人马甚伟。'诗云:
陵阙凄凉俯旧邦,
恨流衮衮似长江。
穿残已叹金凫尽,
缺落空余石马双。
攫饭饥乌占寺鼓,
避人飞鼠上经幢。
阿和乳臭崇韬耄,
堪笑昏童束手降。
从诗中可以看到,永陵的陵墓已是“穿残'“缺 落',永陵的陵庙存留部分(即宋之永庆院)也是“饥乌',“飞鼠'的出没场所,永陵已经倾隳荒芜了。诗中所说的太后墓即王建妻子周氏之墓。王建即位后,立周氏为皇后,王建死后,周皇后哀毁骨立,数月而亡。史称周氏“合葬永陵',此处所说的“合葬'是“同茔不同陵',即在同一陵园范围内,帝、后各起一坟丘。1990年夏,在永陵西南数百米的地方发掘清理了一座前蜀墓葬,其墓室建筑风格和墓内残存石刻的雕造式样与永陵极为相似,石刻圆雕墓主为女性,同时出士有玉质哀册残简,上书“柔姿'等字样。综合各种情况看,这很可能就是周后的陵墓。而早在1971年, 距永陵西南约400米处就出士了一尊石人像,像 高约3.2米,重数吨,系青石所制。石像佩剑持缆, 着文官服,应为永陵神道两旁之物,或许它就是 陆游当年看到的石人石马中的一尊。石人像现放 置在永陵神道旁。
永庆院被焚毁之后,估计再无重其葺之事,自陆游以后,永庆院就杳然无闻,终至隐没不彰,无迹可寻。自此以后,王建永陵在明清方志及杂记中虽偶有记载,但大都是辗转抄袭陆游《后陵》诗序,并不知晓其实际位置。后来,原墓址就被当地故老们附会为司马相如的“抚琴台'了。直到 1942年发掘后,方知这琴台竟是前蜀皇帝王建的永陵。
司马相如,蜀郡成都人,因慕蔺相如之为人, 更名为相如。他喜好读书击剑,做过汉景帝的武骑常侍,后为梁孝王的宾客。梁孝王死后,相如潦倒,回到成都,不久应邛崃县令王吉的邀请,去临邛作客。当地富人卓王孙有女名文君,才貌双全,善鼓琴,丧夫后寡居在家。司马相如赴卓王孙宴时,弹琴以挑文君。高山流水,两心相印, 于是文君夜奔相如,二人结为佳偶。相如、文君私奔之后,生活窘困,二人遂在成都(一说临邛) 开了一间夫妻酒店。卓王孙觉得女儿女婿此举使自己脸上无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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